柚木柚

一只被高三大魔王封印的柚子
轰出真好吃!
安雷安真好吃!
雷卡真好吃!
嘉瑞好吃极了!
まふ最好了!
大家都是天使!

【喻黄】狐言

  *狐狸喻x道士黄的故事
  *对歌曲命名的蜜汁执着
  *妈妈这个喻队他耍流氓!
  *我真的不是在黑王队(方式真诚眼神)
  1.
  黄少天是一个道士。
  因为降伏了一棵成精的王不留行而年少成名。
  到名满天下的时候,一天可以降伏几十个妖怪。
  因为所有妖怪都会在他报出名号的那一刻举手投降。
  反正都要被降伏的,还是少听点废话吧。
  2.
  喻文州是一只活了很久的狐狸。
  久到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黄少天第一次见到喻文州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满世界乱窜的小道士。
  小道士看见这么一只修为颇深的千年老妖,十分激动。
  千年老妖就卧在一棵树上,蓬蓬松松的尾巴在身后招摇地晃,看小道士的眼神恍如看一颗白菜。
  黄少天先蓄了一口气,然后气势如虹地报上名号,顺便用了几百个字来表达“你真好看”“你的尾巴真好看”“我们来PKPKPK!”的大意。
  喻文州看着对方的嘴唇上下翻动,足足过了一分钟还没停下来,最后薄薄的唇都泛出一种红色,觉得自己是时候开一下口了。
  “我耳朵不好,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对面的小道士一开始听见他开口,用满心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在喻文州说完后露出了一副心碎的表情。
  悲愤之下他拔出冰雨砍向了喻文州躺着的那棵树。
  成功地被倒下来的树砸到了身子。
  3.
  从树上跳下来的喻文州慢悠悠地把黄少天从一堆树枝里拉了出来,小道士用一种羞愤欲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在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裤子的时候猛地跳了起来。
  “嗯,看来腿伤得不重。”喻文州不紧不慢地说,顺便抖了抖尾巴上的尘土。
  黄少天低下头看见自己血流成河的大腿,脸色变了一变,果断地一歪身子倒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这位狐兄看在我失血过多将不久于人世的份上来跟我PK吧,俗话说狐狸爪下死,做鬼也风流……”
  喻文州看着对方连痛苦的神情都不想装一装就耿直地躺倒在地上,觉得十分有趣。
  所以果断地把尾巴塞进了对方的胳肢窝
里。
  “ 哈哈哈哈哈,狐兄,狐叔,狐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黄少天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扳了一根树枝刷刷刷地写字。
  那根飞舞的树枝看得狐狸十分头疼。不知道树枝会不会因为摩擦而起火。喻文州想。
  “……我叫喻文州。”狐狸读完了地上那段尊严尽失的话,最后默默地说。
  4.
  “哦哦哦。”小道士一翻身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用树枝在狐狸的尾巴上划了几下。
  喻文州看着自己原本光滑柔顺的毛上翻出了一行字:“我叫黄少天。”
  突然很想把对方捆起来在山上吊个三天三夜。
  5.
  写完了这段话,黄少天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转身就走。
  “不打了吗?”喻文州问。
  “不了,我不欺负残疾。”黄少天爽快地写道。
  喻文州突然觉得,三天三夜好像稍微少了点。
  6.
  后来黄少天成为了一名威名远扬的青年道士。
  喻文州还是一只活了很久的狐狸。
  成名了的黄少天还是在满世界乱窜。很多人都奇怪他为什么不安定下来收几名徒弟。
  活了很久的喻文州很久之前就不满世界乱窜了。他日复一日地等在那棵倒塌的树下。黄少天在地上划出的一行字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就每天抱着一种自己也在掉节操的心态写上那段毫无尊严的话。后来他写出来的字已经和黄少天几乎一模一样了。狐狸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带着一丝得意。
  今天喻文州又守在树旁。腐烂的树皮上长了许许多多的蘑菇。他昨天写的那行字下面附了细细小小密密麻麻的一段话:“我靠靠靠为什么这句话还留着啊简直是人生的黑历史喻文州你这个老不死的给我擦掉擦掉擦掉。”
  狐狸的耳朵愉悦地抖了抖。
  喻文州转到树的另一边,就看到了口吐白沫的黄少天,手里攥着一只缺了一口的蘑菇。
  “少天,这种蘑菇是没毒的。”
  黄少天的手动了动,用蘑菇在地上划字:“我知道哈哈哈不然我怎么会吃不对我不管我就是中毒了。”然后他在地上呛了几口来验证这句话。
  “恩,确实,要过一个时辰才会发作,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我去喻兄喻叔喻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对方惊恐地看着他。
  喻文州悠闲地晃了晃尾巴就要踱走。
  情急之下黄少天一把拽住了喻文州的尾巴。
  然后他觉得手心里的毛猛得炸了开来,他小小翼翼地半睁开眼,就看见喻文州的眼里波涛汹涌,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盘白斩鸡。
  狐狸的尾巴,是敏感点来着。
  黄少天一个激灵,果断从地上爬起来,在袖子里掏了又掏,最后掏出一堆绿叶子来。
  他把那堆绿叶子献宝似地捧到喻文州面前,在对方茫然的眼神下写道:“我这些年收集来的,能治耳朵。”然后抬起头来,用一脸“我好不好”“求表扬”的自豪脸看着喻文州。
  喻文州看着那堆绿叶子里蠕动着的一条青虫,未置可否。
  “少天。”过了一会儿,喻文州悠悠地开口了,“我的耳朵很正常。”
  “什么!你你你你不是说你失聪吗靠靠靠喻文州你驴我!”黄少天瞬间炸得比喻文州尾巴上的毛还厉害。
  “哦,因为你那时候实在是太吵了。”喻文州微笑着抖了抖耳朵。
  “喻文州你个混蛋我们来PKPKPK!”青年道士气势如虹地拔出了剑。
  “蘑菇……”喻文州打了个哈欠,提醒道。黄少天瞬间蔫了,憋屈地撅了撅嘴,把剑放下了。
  “你当时真是因为我耳朵的问题不跟我打了?”喻文州好奇地问。
  黄少天回忆了片刻,脸刷得一下红了,斩钉截铁地说:“是啊我可有原则了像我这么好的道士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蘑菇……”
  “靠!好吧我当时就是在想这么好看的狐狸降伏了简直是暴殄天物什么的……”黄少天自暴自弃地回答,最后声音低得只有喻文州能听见了,然后猛地一扬头,理直气壮地补充,“但我现在不会手软了喻文州没想到你外表那么纯良内心却是一个心脏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喻文州懒得再重复了,指了指地上的蘑菇。
  “我们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喻文州你知道憋着话不能说有多难受吗你懂吗懂吗懂吗!快告诉我怎么解毒。”
  “需行房中双修之术。”喻文州笑眯眯地回答,“此地偏远,百里之内估计也就我们俩了,不过为了救少天,我不介意。”
  “你说我怎么就遇上了你这种狐狸。”黄少天耳尖发烫,一屁股坐在树干上晃了晃腿,“我就在这儿等死好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带草……药?”
  “喻文州别当我没听见啊你刚才说了草吧你想说我带了一堆草过来是不是,亏我跑了几十个州帮你收集的……”黄少天猛地咳了一声,然后开始用“你没听见你什么都没听见”的眼神瞪他。
  “少天,你还有一个州没跑。”
  “啊?”黄少天愣愣地问,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唇被喻文州顺了一口。
  “就是我呀。”沾完便宜的狐狸意犹未尽地舔着自己的嘴唇。
  “喻文州,你不是还没见过吗?去我的屋里参观一下如何?” 
  
  *之后他们就干了个爽(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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