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柚

我今天不在地球(提前)

给《枕上片时春梦中》的读后感

*对不起,依然不是更新,是在干一点让自己快乐的事情(/ω\)

*帝诗相关,有对文章内容的剧透,全篇都是我的主观看法,请自行避雷。

*我真的不会写这种(轻轻)

*其实我昨天就开始写了,写完之后和审核斗智斗勇了半天,但是审核被凝光附体,不管我怎么操作它都:我劝你放弃.mp3。这个仇我记下了。

   





•一点极度羞耻发言

  在安利文之前我可以先安利一下作者。

  我觉得雪颅老师,很可爱。

  比如说那个,文章风格和评论区的发言有非常鲜明的反差萌。

  还有,颜文字也很可爱。

  各种奇怪的脑洞也很可爱。

  总之就,各方面都很可爱,是一种可爱的集合体。(比划)

  其实我每次都在非常收敛地表达我的好感,但是既然这次要写读后感我就表演一个放飞自我好了✧

  让我思考一下之后准备在哪个星球生活。(不是)

  

•一点概述 

  虽然雪颅老师自己在反省会里提了一些不足之处,但是我觉得这篇文是完美的,并不是一种滤镜,至少以我的鉴赏水平我确实看不出任何问题。

  所以接下来我准备无视反省会的所有内容开始使劲夸。(x)

  这是一篇,可以让人(指我自己)get到嗑帝诗的快乐的文,他们两个真(的)好(闪),民政局都不用我来搬了,他们往哪里一坐感觉现场就变成了民政局。

  第一印象是排版和文笔看着非常舒服,还有每一章开头的标题看着非常高大上。

  文笔方面则属于我个人最喜欢的一种类型,不仅很好,而且“很好读”。各种类型的描写结合得非常自然,虽然字数不少,但是没有什么赘余的部分,所以我依然会说它给人的感觉简洁又干净,剧情推进的节奏很适中。只不过因为太适中了两个人迟迟不结婚看得人着急。

  然后说回内容,第一章就非常有趣。因为这是帝诗,所以所谓的“岩王帝妃”的身份肯定是不言而喻的,不过这一点丝毫没有减少看文的乐趣就是了。因为虽然他们俩结婚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至少我会很想知道钟离突然给了温迪一个帝妃的封号除了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以外是出于什么原因。

  顺便一提我觉得这篇文章的发糖水平是字里行间贴脸输出的那种。

  比如文中有提到温迪会很认真地听海灯节的奇闻轶事,算是已经把他爱屋及乌很在意璃月这件事给明示出来了,但是这部分它在,在第一章的第一段啊2333

  总之,就是这种程度的发糖水平。太美妙了,请加大力度。

  接下来的内容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他们秀了一章两章三章四章五章六章……最后结婚然后滚到一起了。(不是)

  剧情本身确实需要费一点脑子,而且在你努力试图理清时间线的时候,还有两个神在你面前三百六十度秀恩爱,让你被甜得神志不清,思维受到严重干扰,所以一开始没有完全看懂绝对不是我智商的问题,主要得怪帝诗。(?)

  

•一点我流嗑点

1.

  温迪会去纠结“什么,我居然不知道摩拉克斯的老婆是谁”、“什么,摩拉克斯的轶闻里居然有和我无关的”这一点。总之就是,一只对于“我和摩拉克斯关系很好”有着(并不)无端自信的风神,很可爱。

2.             

  双向暗恋的设定。

  我是这类设定的重度爱好者,很享受读者心知肚明而当事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会因此生出一点莫名的得意和窃喜,太美妙了,请加大力度。

  当然如果要站在一个写过文的人的视角的话,我只能说研究“如何在双向暗恋的前提下拖到结尾再表白”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痛苦程度和文章长度成正比,不要靠近,会变得不幸x  

3.

文中有非常多处:

  钟离比较严肃地问了点什么→温迪开始给他顺毛→一顺一个准,帝君每次都表示很受用。

  帝君,你真的很好哄2333

4.

文中还有非常多处:

  温迪用调戏的语气问了点什么→钟离未置可否

  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就是承认了x

5.

  14章结尾温迪把钟离的各种名字都念了一遍的部分,会有一种他在说“我想拥有全部的你”的感觉,很喜欢。当然不排除是我想多了。

6.

  告白和结婚。

  我沉迷告白剧情胜于一切,所以无比喜欢12章和13章。

  婚礼的部分也让我很惊叹,这篇文是我第一次读到对帝诗婚礼的具体描写,至少我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流程了。  

7.

  不算糖但是我个人很在意的一点,就是那个,强wen钟离。(草)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篇文和《心动龙脊雪山之夜》中都出现了。(题外话:虽然雪颅老师说了觉得雪山那篇写得不好,但我其实格外喜欢它,尤其是结尾的部分,这种开放式结局是我的阅读偏好No.1)并且在《死支漫步》中还被付诸实践。

  所以就,借这个机会猜测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雪颅老师确实对这个剧情有那么一点执念?这个绝对是我想多了。

  

•一点角色塑造

  说完秀恩爱再回到,回到哪里来着。(开始往上翻看我之前说到哪里了。)

  总之剧情上虽然各种时间线交错并进,但是整体上还是蛮清晰的,最,最多读两遍应该就能看懂了吧。(轻轻)

  逻辑上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用梦境去影响现实”的设定很有趣,真•梦里什么都有。

  所以就,接下来说一下人设?

  很喜欢,我说完了

  看了一下反省会里说对钟离自我感觉没有ooc,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来侧重说一下温迪的部分好了。试图用一点借口掩盖我作为温迪厨自觉对其他角色的研究不够深入没有评价的资格.jpg

  我是觉得完全没有ooc的。

  出于一点角色厨的自我修养,我在看同人的时候会对温迪的人设极尽挑剔,不是什么好习惯,容易把自己饿死,好孩子请勿模仿。对于这篇文我完全可以从第一章开始盘全篇里我觉得温迪很可爱和很有魅力的地方,但说这些属于一种偏题,所以不打算展开来讲。

  总之虽然无足轻重,还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对本文的温迪给予全面肯定。

  另外还想提一下旅行者,作为本文的配角&一个在原作中个性并不是很鲜明的角色,她在这篇文里真的很有魅力,双商在线,助攻一流,和应……派蒙的互动很可爱,看完之后对妹妹的好感度进一步上升了w

  最后要着重表扬一下璃月七星,你们真的好会说话,会说就多说点!

  

•一点感情线

  我觉得可以用终幕的一句话完美概括:“但是你来了”

  我们常常说一段爱情的开花结果是“命运的邂逅”,是“命中注定”,本文的帝诗也是如此,不同的是,这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命运。

  如果按照原本的行进轨迹的话就,又一个温迪在帝诗文里死掉了,这真是,啊,太正常了。(?)

  所以应该说是写作命运读作双向奔赴吧,从温迪第一次因为好奇和在意进入梦境开始,到钟离接受温迪的求婚,如果说到达爱情的距离是一百步的话,其实我觉得对于他们来说是零步,我认为他们是各走了五十步的。是写梦交pwp的快乐他们始终坚定不移地朝着对方靠近,才最终促成了番外的车这段跨越重重阻碍(其中最大的阻碍莫过于一被风神求婚就开始往后缩的摩拉克斯先生x)的美好姻缘。

  总之,他们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一点结尾

  差不多写完了,因为原文就很长所以我开始写的时候就担心字数会非常堪忧,不过最后还是成功控制住了的。(大概)

  主要还是嗑点那部分写得太啰嗦了,意识到可以脱离评论区的限制对我喜欢的剧情畅所欲言的那一刻我就彻底刹不住车了,开始大量发表我的主观感受,把理应将重心放在文章身上这一点抛在了脑后,那个部分对于正经的读后感来说真的很多余。不过这根本不是正经的读后感啦是我在自娱自乐,我写得非常开心www

  我是写得非常开心了,但是这么突然,我觉得雪颅老师肯定有被我吓到。只是我在自娱自乐。(试图安慰)

  所以如果有人知道地球以外的宜居星球的话请推荐给我。(不是)

合集阅读小贴士(读前必看)

喜欢拉踩的人

觉得打了预警就可以理直气壮拉踩的人

别看了,立刻拉黑我,谢谢

还有喜欢这位“老师”的人↓

(我反对挂人这种做法,但是谁让她太值得了呢?我觉得不需要跟她客气了。)


也别看了,立刻拉黑我,谢谢。我对拉踩完之后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问题还挺骄傲的弱智过敏。

没有必要互相膈应,拉黑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就是这么小气,别的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自己的文我还是有处理的权利的。


【温迪中心向】花

*旅行者荧的第二人称视角,一个小短打

  

  

  

  “每只风精灵诞生后都要寻找一朵自己最喜欢的花,找到之后,就会用一辈子去珍惜它。”

  当你的旅伴向吟游诗人问起他为何总在发间簪上一朵塞西莉亚花时,他这样回答。

  你回忆起上次他为你制作风神杂烩菜,因为一时找不到新鲜的塞西莉亚花,将自己头上那朵摘下来洗净后点缀上去的事情,有些不置可否。

  诗人将目光移向你,开玩笑道,所以,旅行者,说不定你是我的同类哦。

  你摸了摸自己的花,觉得不是很想变成一只大小眼的风精灵。

  他似乎能看出你在想些什么,轻轻地笑了。

  旅行者。他说,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关于一只风精灵和他的花的故事。 

     

  「每只风精灵在诞生后都要寻找一朵自己最喜欢的花,找到之后,就会用一辈子去珍惜它。

  而这只风精灵与大多数同类不一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曾见过一朵花。因为他出生在无尽的风雪中,刺骨的寒冷足以吞噬最微小的绿意。」   

  假如那时候真的有一朵花,也早该落入人们的胃里啦,毕竟在冰天雪地里,食物可是很稀缺的。诗人说。

  你听见旅伴的肚子发出“咕”的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思路肯定已经跑到“甜甜花酿鸡”之类的佳肴上去了。

  「对于风精灵来说,花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他的同伴告诉他,在王城内是有鲜花盛开的,但都被烈风压得直不起腰。

  风精灵想,他大约不会喜欢这样的花。

  除此之外,他能见到的最接近花的事物是雪。雪片倒映在风精灵眼中,呈现出六角的形状,美丽而精致。

  但它们的触感是冰凉的,风精灵也不喜欢。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不曾拥有自己的花。」

  不会有影响吗?你问。

  有啊。诗人沉思了一会儿,说,大概就像身体缺失了什么重要器官的感觉吧。

  你的旅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联想到某位富家小少爷曾扬言说要切了她的脚。

  没有那么严重啦。诗人忍俊不禁。

  「对于当时的人们来说,连温饱都是个问题,而风精灵并没有这样的烦恼。

  其实他的胃口很小,但食物很宝贵,于是他偶尔会在开饭的时候偷偷躲起来,等其他人吃完后再出现。」

  吃得太多,说不定就要变成应急食品了。诗人一本正经地说。

  你的旅伴不太高兴地挥舞着双手,抱怨卖唱的也和旅行者学坏了。

  「总之,和这些相比,风精灵的问题都不能算是问题。

  但他还是很想要一朵属于自己的花。」

  一只晶蝶被浓郁的风元素吸引,停在了吟游诗人的肩膀上,你不得不强逼自己收回蠢蠢欲动的视线。

  「后来,出于某个原因,风精灵进入了王城。

  在那里,他见到了第一朵花。

  它就像他想象中一样美丽。

  形状同雪花一样规整,颜色似雪花一般洁白,但和雪不同,它是有温度的。

  为什么它会是温暖的呢?风精灵这样想着,触摸的动作惊醒了戴花的人。」

  它看上了一朵属于别人的花吗?你的旅伴惊讶道。

  风精灵是不会去觊觎别人的花的。诗人纠正她,他只是觉得它确实很美丽。

  「你好,小精灵。戴花的人同他打招呼,友善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你在做什么?

  风精灵向他解释说,他正在寻找一朵属于自己的花,他想知道哪里能够找到少年佩戴的那种。

  这是塞西莉亚花。少年说,它们只会生长在清冷而风急的高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

  风精灵向少年道谢。

  不用谢。少年笑了,因为我也很喜欢它。

  他带着风精灵一路攀上悬崖。」

  当然啦,只有他一个人爬山。诗人补充道,风精灵可以用飞的嘛。

  你的旅伴听了,面露得意之色。

  天凉了,让派蒙下锅吧。你想。

  「风精灵在崖顶上看见十几朵同样的白花,即使在狂风中,它们也挺直了脊背。

  每一朵都相差无几。风精灵在它们中间飞来飞去,感到非常苦恼。」

  我知道。你的旅伴插嘴,旅行者和我说过,这个叫做选择恐惧症。

  很精准的用词嘛,旅行者,你们的语言可真是有趣。诗人笑吟吟地评价。

  「不过,也不能责怪风精灵,毕竟对于他来说,这可是头等大事。

  少年没有因此感到不耐烦,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真奇怪。最后风精灵说,它们都长得一模一样,你胸前那一朵也是,但我总觉得它就是特别的。

  说完他有些沮丧,风精灵可不能去选择一朵已经属于别人的花呀。

  少年伸出手,见他并不反感,于是揉了揉风精灵的脑袋。

  或许是因为我将它佩戴在了胸口。少年说,当你选择了某一朵花,它就会变得特别了。

  风精灵觉得少年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这种事情不去尝试的话,谁都不能保证,对吧?」

  见你开始观察起了风起地的风车菊,诗人询问你,旅行者,你有觉得哪朵花是特别的吗?

  你摇了摇头。

  对风精灵来说也是如此。诗人继续说,所以他不敢轻易做出选择。

  「之后,少年经常陪伴风精灵到山崖上寻找他中意的那朵塞西莉亚花。

  少年是一位吟游诗人,高高的山崖是很适合吟游诗人放声歌唱的地方。

  他在那里歌颂飞鸟,歌颂天空,歌颂自由。他为风精灵弹奏竖琴,和他共同分享酸甜多汁的苹果。

  风精灵靠在少年的肩头沉沉睡去时,四周还萦绕着花香。

  明天。他想,或许明天我就能找到自己的花。」

  又或许他只是想和少年多待一会儿?你若有所思地说。

  刚说完,你便自知失言。

  但诗人没有责怪你。

  或许吧。他的语气中满是怀念。

  「对于风精灵来说,和少年相处的时光是幸福的,但那时光同样很短暂。

  不久之后,少年就投身到抗争中去了。抚摸过竖琴的手拿起弓箭,歌唱过自由的嗓子喊出革命的口号。

  风精灵依然跟在他身边,他本就为此而来。

  在战争中,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风精灵自然也没有空闲去寻找他的花。

  不过那时候,他已经不是很在意了。」

  这只风精灵和卖唱的你一样喜欢摸鱼啊。你的旅伴啧啧道。

  诗人笑了笑,没有回应。

  「他觉得只要和他的同伴们在一起,和少年在一起,花就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在那时候他明白过来,那朵花之所以是特别的,是因为它是有温度的花。

  但它最终也失去了温度。」

  为什么?你的旅伴忍不住问。

  诗人看着她,温和地回答,因为他将他的温暖播撒到了整个王城,自己自然就变得冰冷。

  「风停了,雪散了,每个人都沐浴在未曾感受过的暖意中。」

  那只风精灵呢?你的旅伴看上去仍旧不死心。它最后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花吗?

  你开始犹豫要不要让派蒙再去采两个苹果。

  他找到了。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你并没有千里眼一类的异能,从这里只能看到教堂的尖顶和几座风车。

  你不知道诗人又看到了什么,但他的眼神确实变得柔软了。

  那只风精灵过得很好。他微笑着说。

  他的花也很好。

【帝诗】眠

*原作背景,内含大量关于磨损的私设,千万别信 

  

  

  

  

  

  

  

    

  

  摩拉克斯第一次发现巴巴托斯身上的异常,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

  彼时他们相识尚浅,但风神已经很有所谓“宾至如归”的自觉,隔三差五就会往璃月跑了。

  摩拉克斯因急事不得不暂时离席时,对方还很有活力地调侃了他一句,说“帝君真真是日理万机”,等他回来,却发现巴巴托斯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暖阳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一小片光影,绝云间的风放缓了脚步,似乎不忍打扰神明的沉眠。这画面几乎算得上是宁静美好,摩拉克斯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违和。

  “唔。”少年在他刚靠近几步时便醒了过来,他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缓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摩拉克斯,你回来得好快啊。”

  刻意上扬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混沌。

  摩拉克斯顿了顿,将桌上已经冷透了的茶水拿到自己面前,又随手造出一个新的杯子为风神重沏了一杯:“虽然紧急,却不难处理。”

  或许不是他应该过问的事。

  

  随着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这种症状也出现得越发频繁。症状,摩拉克斯是这么称呼它的,如果将风神的情况描述给不卜庐的医师听,大约会得到一个“嗜睡症”的判断。但身为尘世七执政之一,他知道这件事远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目前看来,也没有什么外在的风险。风神睡着的时候是很安分的,连呼吸都轻微到几不可闻,有时看上去就像……尽管摩拉克斯非常不愿意承认,就像是再也不会醒来了一样。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他想他们都很熟悉:昨日还在与你举杯共饮的友人,今日就可能只留下一张孤零零的石凳。日升日落、花谢花开,而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

  但他也得就事论事地说一句,在梦中莫名其妙、悄无声息地逝去,听上去过于戏剧性了。

  起初只要他稍微靠近一些,巴巴托斯就会自觉苏醒,而现在他已经不得不施加一些外力来叫醒他了。

  趁着风神的意识还一片模糊,他状似随意地问:“你又梦到了什么?”

  对于摩拉克斯能够看出他是在反复做相似的梦这件事,巴巴托斯并不意外,倒不如说岩神现在才问出这个问题更让他觉得奇怪。

  他依旧按照往日的节奏,整理好发辫和衣领,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哇,契约之神还管这个吗?”随后拧起眉,半真半假地抱怨道:“都是些无聊的内容罢了,先前我尽心尽力给你演奏新编的歌曲,也没见你这么感兴趣。摩拉克斯,你好叫我伤心!”

  岩神回忆了片刻,才想起吟游诗人所谓“新编的歌曲”是什么,他面无表情地指出:“如果你非要编造一些,嗯,我化女身环游蒙德的故事,我确实是给不出你想要的反应。”

  “可我上次在璃月的书里看到过这样的情节。”诗人义正言辞地说,“艺术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所以……”他兴致勃勃地凑近了一些:“是真的吗?”

  “我不理解你为何对这件事热心至此。”摩拉克斯没有理会对方,尽管风神的发梢都快垂到他杯子里去了,“你知道化身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形式,你要是愿意,改变一下躯壳的性别也并不困难。”

  “我得澄清,我并不耻于这样做,只是因为这个外形对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在。否则我不介意和你打赌一起化女身游蒙德,看谁先撑不下去。”风神严肃道。

  摩拉克斯沉默了一会儿:“我介意。”

  于是这个话题最后便在关于变性的讨论中不了了之了。

  

  日后摩拉克斯每每回想起他们的对话,总会觉得他当时是应该追问到底的,否则也不至于一等就等上好几百年。

  而当巴巴托斯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还软着嗓子向他讨要惦记了许久的美酒时,岩神一边觉得多少应当教教这位自由的化身什么叫做食岩之罚,一边无条件地满足了他的要求。

  他诚实地承认,看到风神的一瞬间自己是有些高兴的,这足以和对方几百年没有音讯(虽然这多少增加了相逢的喜悦)功过相抵,达成一项公平的契约,至于那瓶酒,就当作是久别重逢的附赠吧。

  “咚”的一声,小巧的白瓷杯在桌上翻滚了一圈,杯底残留的佳酿留下一片水渍。

  以普遍理性而论,一个人在已经沉睡过几百年的前提下,是不该这么快又入睡的。尽管少年的脸上泛着一点酡红,摩拉克斯也很确信他提供的酒不至于灌醉风神。

  通常这个症状只会在风神独处时出现,不知为何今日是个例外。

  摩拉克斯本该尽早叫醒他,但岩神认为这治标不治本的做法并非最佳选择。

  于是他清理掉桌上的水渍,开始静静地观察风神。

  一段时间过后,少年依旧睡得很安静。摩拉克斯已经认定这是一次失败的试验,准备像往常一样叫醒对方,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风神突然虚握了一下手,就好像拼了命想要抓住什么,骨节在紧绷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身经百战的武神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的迫近,岩牢及时展开,将外泄的风元素全部隔绝在了屏障内。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凝聚出一颗小型天星,朝巴巴托斯所在的位置砸了过去。他们先前坐的石桌顿时被砸得粉碎,在一片硝烟狼藉中,他看到了一个浮在半空的人影。

  “谢啦,老爷子。”风神眼中光华流转,神色却清明。

  摩拉克斯抱着双臂,沉声道:“对于险些削平璃月的一座山头这件事,你最好能有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只能递信给那个新成立的西风骑士团,向他们索要赔偿。”

  显然是想起了某位红发团长,吟游诗人露出一脸牙疼的表情:“别别别,我会好好说明的。”

  他扫了一眼不幸被波及的石桌,委婉地暗示:“不过这件事可能说来话长。”

  “站着说。”岩神表示今晚他就是全提瓦特大陆最莫得感情的石头。

  按理来说,同为尘世七执政,巴巴托斯没有任凭摩拉克斯摆布的道理,不过这次风神自知理亏,所以乖乖落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无论如何,摩拉克斯,我欠你一个人情。”

  岩神不为所动:“人情不人情,要先听你的解释再说。”

  完了。巴巴托斯暗暗想,生气了。

  “这件事其实……”

  “和你莫名其妙的沉睡有关?”

  “我……”

  “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特意跑到璃月来。”

  完了。巴巴托斯暗暗想,真的生气了。

  他连忙捡了最重要的信息交代:“我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能说是有点预感吧。”

  “先前你不是问我,梦到了什么吗?”风神轻描淡写地回答,“是过去,蒙德的过去,我的过去。”

  

  准确地说,是自风神巴巴托斯诞生以来,所有为自由而牺牲的同胞,和他的不作为增添的苦难。在漫漫历史长河中堆积起的愤怒、悲痛和失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梦境。

  摩拉克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是……你的磨损?”

  吟游诗人点了点头:“是不是有够恶趣味的?”

  这样口无遮拦,他倒一点也不怕被天理报复回去。摩拉克斯无奈地想。

  “至于今天的事故,可以说是它的一种副作用吧。如你所见,平时没有那么严重的,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嘛。”指望风神全程保持正经的态度来反思自己大约是不可能的,不到三句话他就又开始满嘴跑火车,“特别是尊敬的岩王帝君在旁边的时候,我心里就更踏实啦。”

  摩拉克斯全当没听见后面半句话,追问道:“这次是由于沉睡得太久的缘故?”

  “大概吧。”巴巴托斯含糊地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斟酌了一下,认为寻求你的帮助是最省力的解决途径。”

  这话说得不假,方才风神失控放出的那点力量,对任何一位神明来说都不值一提。

  “但你也应当事先知会我一声。”摩拉克斯说。

  风神举起一只手发誓:“我并非不想告诉你,也不是在担心你会拒绝我,只是它实在刁钻得很,若是知道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它就不肯出来了。”

  摩拉克斯也不是很怕被报复回来,因此在听完巴巴托斯的解释后,他十分平静地在心里引经据典内涵了天理几句。

  经过这番交谈,他勉强接受了对方的说辞,只是……

  “没有根除的手段吗?”他不是很相信风神愿意几千年如一日地放任梦境折磨自己。

  “摩拉克斯,你应该清楚,磨损并非天理能够单方面强加在我们身上的。”风神的目光越过他,直达遥远的寒天之钉。

  他最后说:“所以,大约是我自己不想忘记吧。”

  

  或许他应该尊重对方的想法。当再次看到陷入沉睡的风神时,摩拉克斯心想。以他的立场,去插手另一位神明的私事是不合适的。

  或许在入侵梦境的那一刻他就会被巴巴托斯的意识排斥出去,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梦境也属于一种私人领地,神明的梦境更是不容他人轻易窥探。

  他抱着这样的念头,试探性地将一缕岩元素融入风神的体内。它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如同一滴水滴落入大海那样,被自然地接纳了进去。

  摩拉克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巴巴托斯,这是你逼我的。”  

  

  风神正站在风龙废墟附近的一处山崖上。

  远方硝烟弥漫,烈火在高塔上熊熊燃烧。

  巴巴托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他觉得这磨损属实是没有一点新意,专爱反反复复播放这个片段。

  “这是风龙废墟?”

  唔,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风神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开始琢磨:这是什么操作,拉一个人来和他交流观后感?

  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像摩拉克斯这样处于神明位格的存在,是不可能被梦境构建出来的。

  风神内心顿时产生了一点微妙的感受:一位神明的梦境对外人完全不设防这件事,说出去是有点丢脸的。譬如说吧,要是他能进入摩拉克斯的梦境,落地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用“哇,老爷子,你居然如此信任我,我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之类的话好好调戏对方一番。幸而摩拉克斯并没有这样的爱好,才让他逃过一劫。

  于是他也撇去这些杂念,好像摩拉克斯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似的,接过话头:“嗯,那时候应该叫旧蒙德。”

  摩拉克斯打量了他一会儿,评价道:“你好像很无聊。”

  巴巴托斯“哈哈”了两声,先前他还对摩拉克斯说什么“是我不想忘记”,如今被人当场拆穿,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他坦言:“毕竟看了这么多遍,总是会腻的。”

  “该记住的东西我都好好记着呢,所以……”风神抬起头,对着天空拿腔拿调地喊了一句,“别放啦,是你懂蒙德抗争史还是我懂蒙德抗争史啊?”

  摩拉克斯轻轻地笑了:“既然如此,不如去做点别的?”

  巴巴托斯假模假样地沉思片刻:“嗯……做点什么好呢?真是叫人苦恼啊。虽然我不能化女身吧,但我也不是很介意和你打赌一起女装游……”

  摩拉克斯无情地打断了他:“我介意。”










  

  他先是嗅到了桂花的香气。

  巴巴托斯微微抬眸,恰好和摩拉克斯对上了视线。

  岩神见他醒了,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替他择去落在发间的花瓣,而后自然地拉开了他们过近的距离。

  大约也只有摩拉克斯这样的人,愿意给他留一份体面,不去挑明他轻易放别人进入梦境的事。

  不过风神并不是很想要这份体面。

  他三两步跟上对方:“摩拉克斯,你要不要听我方才做了什么梦?”

  岩神蹙了一下眉,不动声色地提醒他:“先前你还抱怨过我只关注你的梦境。”

  “今时不同往日嘛。”巴巴托斯笑意吟吟地说,“我呢,现在就想和你说这个。”

  “因为,那可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梦啊。”

给《生辰》的读后感

*对不起,不是更新,只是有人在干一件自己最不擅长的事情:写评论

*帝诗相关,并且内含了大量我个人对帝诗相处模式的偏好发言,请自行避雷

*写完之后的感想:好,我已经成功过度解读到了作者看完都会内心os我写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啊的地步(叉腰)

*不放链接,因为我相信大家都看过了

  

  

  

  

  

  

  

  

  

  

  

  



  (探头)那个,应该没有人在了吧,那我就开始了:

  

  我要和树树结婚!

  

  好,我说完了,谢谢大家。(鞠躬)

  

  

  不闹了不闹了2333

  来正经地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帝诗文,我心中的白月光。并不是说其他老师写的就没有这篇好,只是因为它是我的入坑文,我有很严重的雏鸟情节desu。

  但是就算摘掉这层滤镜它也确实是我个人心目中写的最好的帝诗文之一,所以我要和树树结……

  要说它好在哪里,那就是什么这还需要问吗它就是哪里都好它是完美的不许问这种问题!

  那就是它整体的氛围真的又温馨又美好,看完之后心中会油然而生“他们真好”和“他们在彼此身边真好”的感想。

  如果篇幅允许的话我愿意逐字逐句地分析每一句话戳到我的点,但是这样它可能会变得比原文还长,所以就,一点点看下来,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吧,我真的很不会写评论(跪)


  首先夸奖一下开篇的“为你补办这过去的六千多个生辰”,太浪漫了(捂心口)不愧是你,温迪,你好会!

  我个人觉得要写历史向的神明剧情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是我太菜了,确信)因为稍微考据一下就会发现,资料非常非常少,可以说基本都要靠自己脑补,要靠自己脑补=不仅麻烦还容易ooc。所以树树好厉害,树树超厉害(打滚)

  第一个场景,无论是下意识要保护小钟离的温迪,还是能和小钟离从白天辩论到黑夜的钟离,都太,太贴合人设了。就是说这篇文它完全没有ooc(比划)你们知道这有多难吗?这可是钟离和温迪啊,(比划)总之树树是神。(比划)

  然后就是一些很可爱的地方,比如说小钟离的棒槌,还有钟离那句“这位原始人”。钟离,一种璃月地区著名的摩拉克斯黑。

  我相信钟离说自己“无怨无悔”的时候内心也是这么想的,但漫长的时光确实为他堆积了数不清的缺憾,所以这篇文在“角色的温柔”之前首先让我感受到的是“作者的温柔”,是她在这个“承上启下、继往开来的好日子”给钟离送上的祝福,大概勾勒出了这样一个形象,然后看其他文就会发现其实画风相当沙雕。

  第二个场景,真的很有趣2333我尤其喜欢钟离主动和温迪提出要玩游戏的剧情,很像是亲密之人之间独有的情趣。毕竟他们是不太可能干出在大街上亲亲抱抱举高高这样的事情的(我的想法),所以我很期望和热衷于在帝诗文里寻找能够“体现出他们在彼此心中是特别的存在”的小细节。同样的对于最后温迪准确地猜到了此时钟离的所在地,我愿称之为作者给他开的外挂,我愿称之为足够知根知底的人之间的心有灵犀。

  另外这篇文反复探讨的“死亡与分别”的主题,是另一处我觉得很妙的剧情设计,准备放在下面再说x

  第三个场景,我和温迪发出了同样的感叹:“你小时候蛮酷的。”这里我要稍微bb一下,我认为钟离和温迪之间的反差是非常美好的互补,我希望他们的相处是“求同存异”,追求不同,但深层次的理念是相同的,这种志同道合在吸引他们向彼此靠近;性格不合,但是他们会对对方保留足够的尊重,因此它导向的不是分歧,而是相互认可。所以我是很高兴看到他们在“如何对待归终”这件事上不同的选择的,当然像温迪这种冲上去就说自己是“蒙德的风神”的行为,难怪被两个人一起用看蠢货的眼神凝视|・ω・`)

  还有非常喜欢这段中“记忆一切会被遗忘的事就是神明的温柔”的说法。

  第四个场景的庆生片段我也很喜欢,你什么都喜欢。应该是描述得最热闹的一个场景了吧,真君和夜叉们一起用笨拙却有趣的方式祝钟离生日快乐:“不像是庆生,更像是准备把钟离送走”23333

  到了第五个场景就,和文中说的一样,“钟离又变成孤家寡人了”。曾经追随他的人、和他敌对的人、他的友人,或许还有那些仅有一面之缘或仅仅是有所耳闻的人,大多都不在了。“死亡与分别”将这些片段式的时间连接成了一条长线,神明就这样不断地走向前,走向前,曾经鲜活的人和事逐渐变成了史书上的白纸黑字。

  然后,“有风来到了他身边”。两条线在命运的指引下(?)相交了,并且在久远的未来一起将上面那些业已尘封的记忆重新染上色彩,作为送给岩神的“生辰礼物”。

  当然,这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至于现在,现在……


  “钟离先生,有两位来自远方的旅人,叫我与你庆生。”


  从此他们都不会再是孤身一人。

  

  





  总之,我可以说这篇文奠定了我对帝诗的印象和我最喜欢他们的样子,我写的每一篇(正经一点的)帝诗都是在试图向这篇文靠拢,看看我开始写文的时间就知道这个评论拖了有多久。但是那个,原文的写作意图和我的理解它是两种东西,我写出来的东西和我想表达的东西它又是两种东西,所以其实并没有什么用x

  既然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那就再说最后一句:

       树树是我最喜欢的小猫猫❁

【帝诗】雨中曲

*从下雨语音中获得的一点灵感

*约等于没有剧情的日常向短打

  

 




 

  璃月是有一段多雨的时节的。

  璃月的神明摩拉克斯本人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这并不是指他就像他所掌控的“岩”一样,对气候的变化比较迟钝,相反,他是相当注重季节感,也懂得欣赏雨景的。应该说,如果问起他喜欢下雨还是天晴,岩神只会用一如既往的平缓语气回答:“都好。”

  不过,他有位十分热衷于雨天的同僚。

  清脆的“噼啪”声和细密的雨声交杂成一曲欢快的小调,很像是吟游诗人会喜欢的风格。

  乐曲持续了一段时间,才以诗人抱着他湿答答的帽子来到屋檐下告终。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陀螺,被做成了龙角的形状,是他刚刚在“踩小水坑比赛”中从附近的孩童那里赢来的战利品。

  风神颇有点炫耀意味地将它展示给摩拉克斯看:“差点就能把那个岩块儿骰子也拿到手了,可惜我刚赢他就哭了。”

  摩拉克斯将目光依次扫过龙角陀螺、吟游诗人因为淋了雨深一块浅一块的斗篷和沾了不少泥点的白袜子,说:“把衣服弄干,小心受凉。”

  巴巴托斯撇了撇嘴,一边动手召来风吹散水元素,一边絮絮叨叨地和摩拉克斯抱怨起他对自己的收获毫无反应这件事。

  “在璃月港,只需付10摩拉就能买到一个全新的。”摩拉克斯将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塞到他手中。

  巴巴托斯坐到摩拉克斯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它委实高了一些,风神轻轻晃着脚,小口小口地喝茶,暖意从手心一直蔓延到胃底。

  他觉得自己这位同僚有时候是过于死板了,例如明知道神不会轻易得病,还是要他吹干衣物;例如在这样宁静又美好的午后、老友相聚的重要时刻,也不会给他温上一碗酒。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他也早就习惯了。喝掉了小半杯茶之后,他便伸手去够桌上的点心。

  摩拉克斯将盘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很有趣吗?”

  点心也是刚出炉的,巴巴托斯两口吃掉了一块,舔掉指尖的一点碎屑和糖渍后,才笑着说:“很有趣啊。唔,下次你要不要一起试试?”

  摩拉克斯微微蹙起眉,盯了面前茶杯中袅袅升起的蒸汽片刻,回答:“不必了,我的服饰并不方便。”

  摩拉克斯是个很奇怪的人:熟悉巴巴托斯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他喜欢满嘴跑火车的,就比如现在,他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只有摩拉克斯还会把这话当了真,认认真真地思考要如何去回答他。

  而巴巴托斯并不讨厌这一点。

  “人总是要有点爱好的嘛。”他转了转眼珠,视线飘向屋檐下挂的鸟笼,岩王帝君豢养的画眉正在其中优雅地梳理羽毛。风神一边继续和它对视,一边将手伸向了盘子。

  “刚喂过,这些也并不适合它吃。”

  巴巴托斯忍不住在心底“啧”了一声,每次偶尔想动点坏心思,总是会被这个人一眼看穿,忒无趣了。

  他面不改色地拿起点心,说:“不喂它,我喂你总可以了吧。”

  摩拉克斯扬了一下眉,脸上有几分意外,他从善如流地伸手去接,却被巴巴托斯避开了。

  风神举着那块点心,用实际行动表明他要将“喂”贯彻到底。

  摩拉克斯却像是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视线:“你的花呢?”

  巴巴托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哦,因为刚才我赢了之后,那孩子一直哭闹不止,所以送给他了。”

  话音刚落,他发觉手心里一空,那块被他捏了许久的点心已经落到摩拉克斯手中去了。

  巴巴托斯很是沉默了几秒,才叫道:“老爷子,你诈我!”

  “是你自己没有留心。”摩拉克斯将点心放入口中,吃得一脸坦然。这种神情平时让人觉得可靠安心,但现下落在巴巴托斯眼里就分外不讨喜了:他自认忽悠人的技术一绝,偏偏在摩拉克斯这里屡屡碰壁。

  风神这样想着,愤愤地又拿了一块点心咬得咔擦作响,可恶,备的点心还这么好吃,摩拉克斯太可恶了。

  摩拉克斯清了清嗓子,不过不等他开口,巴巴托斯就多少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了,无非是“小心噎着”,或者“这样吃会掉一桌碎屑”之类的。

  “你的风元素力怎么了?”

  闻言巴巴托斯呛了个惊天动地,岩神只好凑过来给他拍背,耐心地等待他把一盏茶喝完了顺过气。

  风神捧着茶杯,敷衍道:“哎呀,不就一直是那个原因,老爷子你是上年纪了吧,问了一遍又一遍,也不嫌烦。”

  摩拉克斯用指节轻叩桌面:“这是大事,不可随意对待。”

  “放心吧,我的身体我清楚啦。”

  他笑得很轻松,若非认识久了,摩拉克斯还真可能被骗过去。

  那双石珀般的眼眸落在风神身上,仿佛能洞穿一切似的:“回去后又打算接着睡?”

  “哇,这你都知道吗!”巴巴托斯故作惊讶道,“难道,嗯,你在我上次沉睡的那段时间里学习了读心术什么的?”

  “你来璃月的间隙,比往日更短了些。”摩拉克斯指出,“况且你还多带了一瓶酒。”

  巴巴托斯露出一个切切实实的疑惑眼神:“有吗?我向来是想来的时候就来的。”

  摩拉克斯很想说,对待另一位神明的领地,不应该“想来的时候就来”,不过现下它并不是对话的重点:“总体而言还是有些规律。”

  巴巴托斯心里不由叹服,但他还是嘴硬道:“那也不一定是因为之后很久都见不到了才来的,难道就不能是突然想你了吗?”

  摩拉克斯颔首道:“你要这么说也罢。”

  奇怪,他看上去好像有些高兴。巴巴托斯想。

  他把玩着茶杯,坦白道:“不过这次你确实没猜错,我是有这个打算的,前些日子等啊等,终于等到摘星崖上的塞西莉亚开花了。先前想着若是几百年都见不到这些花,终究会有些寂寞,现在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听见“几百年”这个词时,摩拉克斯的脸色已是微微一沉。

  要是一直面对这样一张脸,茶点可就吃不下去了。巴巴托斯这样想着,转而露出一个笑来,调侃道:“老爷子,接下来可要几百年见不到了,你会想我吗?”

  于是摩拉克斯又微微蹙起眉,陷入到沉思中去了。

  哇,他居然还要思考一番。风神内心颇为受伤,他一挥手,说:“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茶喝完了,我也该走了。多带来的那瓶酒,你可要替我留好,若是偷偷喝了,等我醒过来是要找你算账的。”

  他说完这一席话,就化作千风消失了。笼中的画眉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对这个场景颇为吃惊。

  摩拉克斯抬起头,见巴巴托斯赢来的龙角陀螺被他留在桌上,正随着风神散去的气流左摇右晃,便伸出手,将它收进袖子里去了。

  

  

  

  蒙德是少有大范围的降雨的。

  温迪托着腮,看旅行者将武器、食物、钱袋等等逐个收拾好,问:“明天就出发吗?”

  旅行者轻轻“嗯”了一声,说:“赶时间。”

  “我倒是想多留你几日,可惜请仙典仪确实不等人。”他抛了一下手中的苹果,突然道,“哎,小派蒙,要不要去和我玩踩水坑?”

  “哇,卖唱的你几岁啦,还玩这种游戏。”

  荧附和道:“派蒙你可不能这样,不然是做不了优秀的应急食品的。”

  “对呀对呀。”她的旅伴赞同完才反应过来,“喂,这件事还要提多少次啊!”

  吟游诗人看着她们拌嘴的场景,轻轻地笑了。他正色道:“这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戏,是战斗!踩小水坑是力量与技巧的结合,在古蒙德,人们就用这种手段来筛选出未来的出色战士。”

  派蒙听得双眼发光,旅行者只好默默挪开了视线,不知是觉得谁更加不忍直视一点。

  总之,有着丰富空中跺脚经验的派蒙最后还是没能胜过长年行走于陆地的吟游诗人。

  温迪站在树下,感觉心中都轻快不少。他拧着被雨水浸湿的帽子感叹:“哎呀,这时候要是有一杯热茶喝就好了。”

  话音未落,身边两道视线齐刷刷投在他身上。

  “茶?”荧重复道,“温迪,你不是一向只喜欢喝酒的吗?”

  吟游诗人这才回忆起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他咳了一声,说:“可能是口误吧,我正好想起来,那位岩神很爱喝茶。”

  “旅行者。”说完这句话,他摘下发间沾了雨水的塞西莉亚花,“可以请你带着它到璃月去吗?”

  荧接过那朵花看了看,没有问什么,只将它一并收在包里:“好。”

  

  璃月是有一段多雨的时节的。

  窗户紧闭,密封的空间聚起微微的暖意。笔尖擦过宣纸,墨水因纸张受了潮而微微晕染开一些。

  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往生堂的客卿搁下笔,觉得着实太安静了一些。

  清脆的“噼啪”声响起,和细密的雨声交杂成一曲欢快的小调。往生堂的堂主抱着一摞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只脚刚踏进院子便开始扯着嗓子喊:“钟离——”

  客卿提着伞走出去,接过她手中的物件,扫了一眼她沾了不少泥点的白袜子,说:“把衣服换了,小心受凉。”

  小姑娘嗯嗯地答应了,嘱咐道:“这些东西你收好,这不是过几天请仙典仪了吗?指望着它们拉一波生意呢。”

  十分清楚请仙典仪上会发生什么的钟离看着她三两步跑入堂中的身影,生出了一点微妙的心虚。

  看天色,雨快要停了。他索性打着伞往外走,准备去会一会刚到的客人。

  行至港口,远远便看见两个身影。那只奇特的飞行生物正在向她的旅伴传授着什么知识:“「摩拉克斯」这个称呼,要是我们外国人在璃月喊的话,就会降级成无礼的外国人……”

  他想起某个各方面都足够无礼的外国人,露出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来。

  这时,一缕风元素从少女的行李中钻出,一路溜到伞下,轻轻撩拨了一把客卿垂下来的发辫。湿漉漉的水汽中混进了一股塞西莉亚花的花香。

  旅行者似有所感地转过头,只看到许多把油纸伞在街上来来往往。

  阴沉沉的天空露出一线鱼肚白,客卿微微抬高了伞沿。

  阳光透过云层直射下来。雨停了,而花香仍未散去。

  

  许久以前,风神第一次见到了璃月的雨天。

  他很是跃跃欲试,只是碍于新认识的同僚还在身边,多少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于是他强行收回了视线,没话找话地问道:“摩拉克斯,你喜欢下雨还是天晴?”

  岩神看了看远处的烟雨山水,又看了看身边的诗人,没怎么思索便回答:“都好。”

  

  客卿不急不缓地朝往生堂走去。

  那里还有一瓶酒,正和他共同等待着迎接这次几百年后的重逢。

【魈温/论坛体】听说有人知道温迪教授的真身了

*依然hp pa,因为这个世界观中没有旅行者,所以变动了游戏主线剧情

*虽然有很多角色互动和一些口嗨,但是唯一的cp是魈温

*我对不起公子和散兵(轻轻)







#1  二般路过楼主

吸取上次的成功经验,我决定坐等回复


#2

看见温迪教授我啪地一下就点进来了


#3

看见温迪教授我啪地一下就点进来了,然后发现自己连标题都没看懂


#4 

什么叫“真身”啊?难道温迪教授是一个假身份吗?(震惊.jpg)

  

#5 

这题我会!温迪教授其实是蒙德晨曦酒庄的酒桶吧,我就没见过有人比他更能喝


#6 

确实,温迪教授的身形和他的酒量相比,简直就是一场骗局

  

#7 

不禁让我担忧起他上厕所,啊不是,喝不下了怎么办


#8 塞东莉亚花

楼上都快把楼歪光啦!不知道前情的同学请看这里→听说有人看见魈教授的守护神了 


#9

什么,魈教授的守护神是风精灵?!


#10

楼上是宿舍刚通网吗?


#11 战斗!!!

鬼教授是谁?


#12

这是又一位高年级的外国转校生同学?


#13

楼上不认识吗?这个id很有名啊


#14 战斗!!!

你好,我是达达利亚,终有一天要征服世界的男人!


#15

草23333


#16

达达利亚,我想起来了,不就是在魔法史课上突然站起来说要跟钟离教授决斗的人吗?


#17

震惊,钟离教授改名叫世界了


#18 战斗!!!

钟离先生很强,打赢他是我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19 

不是很懂你们至冬人


#20 

达达利亚同学,这个字不是鬼,是魈,xiao


#21  战斗!!!

谢谢你,伙bdjkwmks


#22

达达利亚同学这是脸滚到键盘了?


#23 战斗!!!

散兵,你抢我的手机干嘛?!


#24 崩你个头

别出来丢脸了,现在全璃月都知道我的室友是个中二病了。还有,在匿名论坛喊我的名字,你是白痴吗


#25 战斗!!!

但你不回复不就没人知道吗?


#26 崩你个头

……………


#27 战斗!!!

我达达利亚是不会向一个靠帽子增高还不承认的矮子屈dbwjksiownzo


#28 

不是很懂你们至冬人(复读)


#29 二般路过楼主

吸取上次的歪楼经验,我来摆正话题了。

首先感谢塞东莉亚花同学发的链接,我们直接来看一下关键部分吧。

——————————————————

#150 加班中

其实钟离前辈和温迪前辈是老朋友啦,很早就认识了

#151

咦,温迪教授也是前辈吗?

——————————————————

众所周知,甘雨教授是麒麟与人类的混血,寿命远超寻常巫师。那么能够被甘雨教授称作前辈的温迪教授,他很有可能也不是人!


#30 塞东莉亚花

可能性接近100%,作为温迪后援协会的会长,我个人十分关心这件事。


#31

那会长你为什么没有亲自发帖呢?


#32 塞东莉亚花

因为发帖很麻烦啊,我想摸鱼

╮( ̄▽ ̄)╭


#33

不愧是温迪教授的粉丝!


#34 

协会没有你当会长我不进


#35 塞东莉亚花

嘿嘿,谢谢大家。


#36 天星闪闪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觉得她们不是在夸你。

顺便一提钟离教授也有亲口承认过自己并非人类,但是进一步的信息就不肯透露了,我也很好奇。


#37 塞东莉亚花

你们钟离后援协会什么时候能改一下这个动不动就要来一句“以普遍理性而论”的习惯,难道在魔法史课上听得还不够多吗?


#38 天星闪闪

以普遍理性而论,你这是在嫉妒我们,毕竟温迪教授只喜欢说欸嘿。


#39 塞东莉亚花

欸嘿怎么了!欸嘿多可爱!明天我就提着音响跑到你们协会门口去循环播放!


#40 天星闪闪

加油,被关禁闭的时候说不定能遇上温迪教授呢?


#41 

这就是女人之间的战斗吗,瑟瑟发抖


#42

瑟瑟发抖


#43 

别吵啦别吵啦,温迪教授和钟离教授的关系这么好,你们后援协会怎么还一天到晚掐架啊?


#44 塞东莉亚花

哼,谁让她上次把温迪教授模仿钟离教授的签名当真品捧回去了呢?笑死人了。


#45 天星闪闪

你还好意思说!哪个正经教授会去模仿别的教授的签名?


#46 塞东莉亚花

那是温迪教授有天赋!钟离教授都没意见你急什么?


#47 天星闪闪

那是钟离教授脾气好,你别得寸进尺!


#48 

这就是女人之间的战斗吗(复读)


#49

答复一下43楼,这就是你不懂了,正主关系越好,粉丝就越要掐,专业术语叫做“解绑”


#50 

这么说再掐下去,钟离教授和温迪教授就得穿一条裤子了?


#51

他们的体型就不可能穿一条裤子


#52 

求楼上别歪楼了,是想笑死我然后送给胡堂主吗?

  

#53 第二位半价

哎哟,是谁在叫我?


#54 

吓,吓死我了


#55

胡堂主总是出现得这么突然


#56 二般路过楼主

胡堂主您来了!这次能卖点消息给我们吗?摩拉已经准备好了


#57 

楼主好熟练


#58

《韭菜的自我修养》


#59 第二位半价

哦?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60 塞东莉亚花

期待,胡堂主我也可以提供资金!对了我能做半价的那个吗?


#61 

会长你不要面子的吗!


#62 塞东莉亚花

在摩拉面前,面子就是浮云


#62 第二位半价

虽然我也很想答应,不过抱歉,不能


#63 塞东莉亚花

为什么。゚(゚´Д`゚)゚


#64 第二位半价

这么说吧,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曾经属于魔法部的最高级机密,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规定了,但我觉得还是不透露为好


#65 

最高级机密,天呐,温迪教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66

好可怕,这帖子不会突然被封吧?


#67 第二位半价

所以说,就这样啦。祝大家吃好喝好,没吃饱的话记得来往生糖消费消费啊。


#68 天星闪闪

最高级机密,我记得涉及到的都是一些足以影响魔法界的大事,比如说层岩巨渊事件,坎瑞亚事件等等


#69 

不愧是钟离教授的粉丝,魔法史学的真好。


#70 

天星同学怎么突然就心平气和起来了?


#71 天星闪闪

除了钟离教授的粉丝以外,我也是一位史学爱好者,既然温迪教授的身份背后有这么大的秘密,我自然很感兴趣。

再说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女人而已,我对温迪教授本人没有意见。


#72

你刚刚还说他不正经。


#73 天星闪闪

只是为了气气塞东莉亚花。


#74 塞东莉亚花

什么,你简直


#75 

开始了开始了,新一轮掐架


#76 塞东莉亚花

说得太对了,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温迪教授!


#77 

草,这是什么发展?


#78

不是很懂你们温迪粉


#79 天星闪闪

不客气,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80 塞东莉亚花

你觉得温迪教授上次参加魁地奇的表现怎么样?


#81 天星闪闪

我就没见过像他那么骑扫帚的。不过,他确实飞得很好。


#82 塞东莉亚花

同意!!!好想学习一下。


#83 天星闪闪

别吧,绝对会摔下来的。


#84 塞东莉亚花

你不就是负责球场安全的吗?


#85 天星闪闪

所以才让你别来,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想背你去医务室!


#86 

怎么回事,气氛突然和谐了起来


#87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大家好,我刚才发消息去和温迪教授打听了一下


#88 二般路过楼主

这不是松饼同学吗,好久不见


#89 

和谁打听了一下???


#90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温迪教授啊,你们不是想知道他的真身吗?


#91 塞东莉亚花

所以你是怎么问的?


#92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就这么问啊


#93

温迪教授回答你了?Σ(゚д゚;)


#94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对啊


#95

松饼同学你不会被灭口吧


#96 塞东莉亚花

所以温迪教授说了什么!


#97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温迪教授的回复:真身啊?偷偷告诉你,我其实是风起地大树下一株承接了千年天地灵气的小灯草啦,欸嘿。


#98 

小,小灯草


#99

草,一种温迪教授?


#100 

这语气听上去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101 

不得不说,看他那个发色我是信了的


#102

温迪教授施魔法的时候发梢会发光这一点真是太神奇了


#103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是这样的,我当时也懵掉了,然后我现在仔细一想吧,风起地那棵大树下面,压根就没长过小灯草啊!


#104


#105 


#106


#107 

不愧是你,温迪教授


#108 塞东莉亚花

呜呜呜他太可爱了


#109

会长你的滤镜是不是太厚了一点!


#110 天星闪闪

别管她了,她们温迪粉就喜欢听温迪教授满嘴跑火车


#111 

胡堂主不肯说,温迪教授本人也不说,线索不是彻底断了吗?


#112

要不要和钟离教授或者甘雨教授打听一下?


#113 天星闪闪

钟离教授才不会未经允许就透露别人的信息呢。


#114 

我觉得甘雨教授也是一样。


#115 战斗!!!

你们是在说钟离先生和温迪教授?


#116

出现得好突然!


#117 

这是打赢散兵同学了吗?


#118 战斗!!!

当然啦,我把他的帽子丢到楼下去了,还把房门锁了,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119 崩你个头

达达利亚!!!你找死,你有病吧!


#120 战斗!!!

别生气嘛伙伴,生气会长不高的


#121 崩你个头

谁是你的伙伴!!!我要把你打回至冬,再给女皇寄信让你永远别想回来


#122 战斗!!!

为这点小事还要给女皇陛下寄信?散兵,你变弱了嘛


#123 崩你个头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房门轰了?!


#124 战斗!!!

虽然你的帽子太宽了进不来,但你也不用为难门吧


#125

同样是吵架,为什么你们俩这么搞笑哈哈哈哈哈


#126

别吵了,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魔杖吗?


#127 战斗!!!

说得对,散兵,你就在门外待着吧。有件事想问你们,你们知道“巴巴托斯”是什么吗?或许是这个发音


#128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巴巴托斯,那不是传说中蒙德最强的巫师吗?!


#129 战斗!!!

哦?我倒是不曾听说过。


#130 二般路过楼主

达达利亚同学可能对这个名字更熟悉一点?

Barbatos


#131 战斗!!!

我知道,他是和女皇陛下齐名的存在


#132

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呢?


#133 战斗!!!

因为我昨天在无妄坡听见钟离先生和温迪教bwlspxhowonzb


#134 崩你个头

你就在楼下草丛里穿着睡衣慢慢打字吧,祝你睡得愉快


#135

你们至冬人爱好把室友扔下楼的吗?


#136  战斗!!!

因为我昨天在无妄坡听见钟离先生和温迪教授提到了这个名字


#137 塞东莉亚花

达达利亚同学,你也太淡定了吧


#138 战斗!!!

这不算什么,我老家平日的气温可比璃月的夜晚冷多了


#139

但是你昨天为什么会在无妄坡呢,那里不是禁止学生进入的吗?


#140 战斗!!!

哈哈,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昨天晚上我从万民堂回来,突然看到有个人从宿舍楼两楼直接跳了下去,然后挥舞着魔杖一路狂奔。当时我就被这股强者的气质给吸引了,追在他后面想和他一较高下,没想到他跑得这么快,而且根本不听我说话,我们一跑一追,就到了无妄坡。


#141 

达达利亚同学用璃月语打字的速度突飞猛进了(吃惊)


#142 战斗!!!

因为我正在写要交给钟离先生的检讨,所以直接复制了下来


#143

原来是被当场抓获了吗!


#144 天星闪闪

我来解释一下,达达利亚同学看到的是低年级的重云同学,他的体质有点特殊,据说是昨天和室友行秋同学打赌时,误食了绝云椒椒味的比比多味豆,先前已经被送到医疗翼去冰敷了


#145 战斗!!!

我当时其实根本不知道那里叫无妄坡,总之我跟丢了人,还迷了路,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神似钟离先生的影子,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钟离先生,正在和温迪教授说话。


#146

钟离教授和温迪教授大半夜去无妄坡做什么?


#147

幽会(滑稽)


#148 

谁会把幽会选在坟头啊,这哪是幽会,是和幽灵约会吧!


#149 塞东莉亚花

所以达达利亚同学是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巴巴托斯”?


#150 传魈组织头目

你们绝对不会相信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151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突然冒出来,对心脏很不好啊


#152 塞东莉亚花

头目你安静点,正到关键的时候呢


#153 传魈组织头目

不不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啊,我就直接说了:我看到魈教授有一只风精灵!!!


#154 塞东莉亚花

是是是,已经知道了,守护神是吧


#155 战斗!!!

风精灵又是什么?


#156 塞东莉亚花

达达利亚同学你不用管她


#157 传魈组织头目

不!是货真价实的!活的!立体的风精灵啊!


#158 战斗!!!

对,我听到钟离先生对温迪教授说:“巴巴托斯,你……”


#159

???????????


#160

你??????????


#161 

哪个你,温迪教授???


#162 塞东莉亚花

达达利亚同学你讲清楚点!


#163 传魈组织头目

温迪教授????????


#164 战斗!!!

我已经讲完了。然后我就被钟离先生和温迪教授发现啦,不仅被当场遣返,还被要求写一千字的检讨,散兵那个混蛋还不肯帮我分担五百字。


#165

对不起,我已经陷入混乱了。听钟离教授的意思,温迪教授就是巴巴托斯???


#166 

有没有一种可能,达达利亚同学听错了?


#167

有没有一种可能,钟离教授其实是在叫温迪教授爸爸?


#168 天星闪闪

绝无这种可能。

但温迪教授是巴巴托斯?我不信,我还说钟离教授是摩拉克斯呢!


#169 塞东莉亚花

我要冷静一下,这太突然了


#170 天星闪闪

你不用冷静,不可能的。要是这件事是真的我就背你去医务室。


#171 塞东莉亚花

为什么要以我受伤为前提啊!


#172 

所以魈教授有一只风精灵是怎么回事?


#173 传魈组织头目

都什么时候了,别管风精灵了


#174

会长那可是你的魈教授啊!


#175 传魈组织头目

都什么时候了,别管魈教授了


#176

夭寿了,会长当场叛变了


#177 传魈组织头目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确实是巴巴托斯的粉丝


#178 传魈组织头目

所以让我冷静一下


#179 塞东莉亚花

和楼上抱团冷静,这种突然高攀不起的感觉


#180 传魈组织头目

这种传奇竟在我身边的感觉


#181 二般路过楼主

你们俩确实应该冷静点,还没实锤呢,小心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182 塞东莉亚花

我不会失望的,就算温迪教授是小灯草我也爱他!


#183 天星闪闪

倒也不必如此


#184 

所以风精灵是怎么回事?


#185 

这可不是件小事啊,风精灵不仅是蒙德特产,还是一级保护生物,如果魈教授真的饲养了风精灵,就已经涉及到走私了


#186 传魈组织头目

胡说!魈教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187 

我也觉得魈教授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是不是学院临时委托给他照顾的呢?


#188 传魈组织头目

看那只风精灵好像和他很亲密的样子,不像是刚养不久的


#189

确实之前不觉得魈教授有饲养风精灵的迹象


#190 

据说风精灵是很敏感的生物,甚至可以通过感知一个人周身风的流向来读心,如果怀着恶意接近风精灵的话,根本不可能被它亲近


#191 传魈组织头目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给你们描述一下,今天的晚餐时间正好是魈教授负责值班,我就特意晚一点去了食堂,果然遇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于是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静静地欣赏他。


#192

虽然但是,听起来很像是跟踪狂


#193 传魈组织头目

我很收敛的,没有打扰到他吃饭。然后,令我震惊的一幕就发生了。我看到魈教授的衣领里突然钻出来一团小小的,白白的,圆圆的东西,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之前楼里说的风精灵。

魈教授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很自然地拿了一块苹果派挡住了领口,乍一看好像是自己在吃,但是我相信这一定是在喂风精灵。

真的很突然,他把苹果派放下的时候风精灵已经消失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暗中盯着他,绝对不会注意到的。


#194

虽然但是,听起来真的很像是跟踪狂


#195

魈教授之前不是一直和温迪教授一起吃饭的吗?


#196 

最近没看到他们在一起啊,难道因为风精灵的事情,要瞒着温迪教授?


#197

说起来我好久没看见过温迪教授了


#198

我也是


#199 塞东莉亚花

虽然温迪教授因为还没有固定的课程,平时就神出鬼没的,但是也不至于一个月都不见人影。


#200 

你可以在学院的任何地方见到温迪教授,只要那里没有猫。


#201

难道这一个月都没人见过温迪教授?!


#202 天星闪闪

达达利亚同学不就见过吗?


#203 二般路过楼主

但是温迪教授完全没在学院出现过啊,钟离教授也没提起他有调任到什么地方去。


#204 塞东莉亚花

好在意………


#205 传魈组织头目

诸位,冷静下来的我意识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206 塞东莉亚花


#207 传魈组织头目

你们还记不记得,巴巴托斯他就是一只风精灵

  

#208 天星闪闪

这么一说,教科书上确实写的很清楚


#209

有这回事?


#210

我们读的不是一本教科书吧


#211 天星闪闪

是拓展部分。但头目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212 传魈组织头目

•温迪教授可能是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是一只风精灵

•最近温迪教授一直不在学院现身

•魈教授突然开始养风精灵

这不就全都串上了吗!!!


#213 

很,很有道理


#214

怎么看都很接近真相啊喂!


#215 二般路过楼主

不能这么说,也有可能温迪教授不是巴巴托斯,但确实是一只风精灵。或者说魈教授的风精灵不是温迪教授,只是普通风精灵。


#216

或者是巴巴托斯吗?


#217

魈教授养着巴巴托斯,听上去也太有冲击力了吧m(._.)m


#218

我觉得相较之下他养的是温迪教授还让人能接受一点。


#219

楼上清醒一点,这也很恐怖啊喂2333为什么魈教授要养温迪教授啊!


#220

可能他也是风精灵爱好者吧,从守护神就看得出来?


#221 天星闪闪

决定守护神形态的可不是爱好这么随便的东西,守护神在一定程度上是主人内心世界的反映


#222

之前我就觉得很奇怪,魈教授的守护神怎么会是风精灵这种不常见的东西。但是如果他真的见过风精灵的话,不就说得通了吗?


#223

就算是这样也很奇怪啊,你会因为身边有一只风精灵就能召唤出风精灵守护神吗?


#224

而且如果按照上面的思路走,这只风精灵可是你的朋友和同事啊23333万一遇到什么要并肩作战的场合,场面岂不是非常尴尬


#225

温迪教授: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拿我去打噬魂怪。


#226 战斗!!!

要是我召唤出来的守护神是散兵的话,那我这辈子都不会想用守护神咒的


#227 崩你个头

闭嘴,我要是守护神就和噬魂怪一起杀了你

  

#228 塞东莉亚花

如果温迪教授是风精灵,不管他是不是巴巴托斯,魈教授和他的关系可能真的不太一般


#229 传魈组织头目

不一定,说不定魈教授以前确实遇到过一只对他影响很大的风精灵,而温迪教授恰好也是风精灵呢


#230 天星闪闪

以普遍理性而论,作为一级保护生物的风精灵本就数量稀少,能够化形的元素生物也不会是一般巫师,摩拉克斯不就是一条龙吗?

要找到另一只“能够化形又不是巴巴托斯”的风精灵,我认为难度非常大。


#231

所以如果温迪教授是风精灵,他十有八九也会是巴巴托斯吗?


#232 庄园烤松饼,我想你了

之前胡堂主不是说了吗?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涉及魔法部曾经的最高级机密。如果告诉我们温迪教授是风精灵的话,最后大家一定会产生楼上这种联想吧。


#233

越来越觉得是真相了!


#234 塞东莉亚花

救命,我应该思考温迪教授是巴巴托斯这件事,还是温迪教授和魈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件事Σ(|||▽||| )


#235 天星闪闪

不如去球场上飞两圈,再到医务室冷静一下吧


#236

那个,天星啊,我觉得应该提醒你一句。就是说,就算温迪教授真的是巴巴托斯,为什么钟离教授会知道这件事情啊!


#237 天星闪闪

胡堂主看起来不也知道吗?


#238 二般路过楼主

没有这么简单吧……

如果达达利亚同学没有听错的话,我们仔细分析一下这句话:“巴巴托斯,你……”显然钟离教授私下里是习惯叫温迪教授巴巴托斯的啊!


#239

甘雨教授不是说钟离教授和温迪教授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吗?


#240

和巴巴托斯认识的巫师……不是魔法部的大人物,就是摩拉克斯还有巴尔这样的存在了吧


#241 天星闪闪

……


#242 天星闪闪

甘雨教授说,钟离教授和温迪教授是老朋友。钟离教授是璃月人这点应该不会有假,要说和巴巴托斯关系最好的璃月巫师……


#243

摩拉克斯……


#244

确实第一反应就会联想到摩拉克斯,毕竟两个人之间的轶闻都有一大堆


#245

客观地讲,从那些轶闻的画风来看,倒很像是温迪教授做得出来的事情


#246

客观地讲,摩拉克斯的反应也和钟离教授很吻合


#247 二般路过楼主

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我该不会被灭口吧

( ゚д゚ )


#248

•温迪教授很有可能是巴巴托斯

•钟离教授很有可能是摩拉克斯

•温迪教授和魈教授的关系存疑

救命,所以我们现在到底要先考虑哪件事啊


#249 天星闪闪

我考虑先去球场上飞两圈,再到去医务室冷静一下












  深夜的无妄坡光线更加阴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山路难行,温迪举着一根发光的魔杖走在前面,魈望着他的背影,踟躇片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其实你不必……”

  “嗯?”温迪转过身,魔杖的光亮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更加苍白了一些。

  “不必来帮忙加固孤云阁的封印。”魈抓住他的手,声音又低又急,“有帝君在,我们自己就能解决这件事情,你……”

  温迪眨了眨眼睛:“什么我们你们的,我难道不能算自己人了?”

  若是放在平时,魈听到这种话难免会有些脸红,此刻却顾不上害羞了,他不满地回答:“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我知道,不过既然由我和老爷子来做更加方便,就不用麻烦你和甘雨了吧。”温迪晃了晃魔杖,杖端的光缓缓熄灭了,“之前特瓦林出事的时候,他不是也到蒙德出了一把力吗?用你们的话说,这个叫做礼尚往来。”

  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扑在魈脸上:“别担心,没事的。”

  魈张了张口,想说每次加固完封印都维持不住人形还往往一睡就是好几天怎么能叫没事,但他知道温迪肯定会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即使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即使他现在可以独自对抗险些置他于死地的噬魂怪,有些事情他仍然无能为力。

  当年被温迪救下后,他就留在了以前的摩拉克斯,现在的钟离身边,而越是了解这位被称为“岩王帝君”的存在,他越是能明白帝君还有温迪,都处在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到的领域。就像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有给沉睡的风精灵提供一个睡袋和一块苹果派而已。

  但他是记得的,巴巴托斯也好,蒙德最强的巫师也好,都是其他人堆砌在温迪身上的名誉。

  对于魈来说,温迪只是那只在帽檐下沉睡的风精灵。

 

  小小的男孩举着巫师帽,有些茫然地询问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他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这个宁静而美好的梦,又忍不住想:我可以把它带走吗?

  我可以把他留下吗?

 

  “这次要睡多久?”他最终这样问。

  “不会太久的,不过。”温迪轻轻地笑了,“如果你愿意给沉睡的风精灵一个吻的话……他说不定会快些醒过来。”

  

  手中另一个人的温度消失了。风环绕着他,如同恋人温柔的拥抱,渐渐在魈的手心里凝聚出实体。

  晨星在微明的天际安静地闪烁,目送他带着他的美梦重返人间。

【帝诗】在荻花洲寻求邂逅是否搞错了什么

*与原作的初遇剧情(完)有(全)出(不)入(同)

  

  

  

  

  

    

  

  风神今日心情很好。

  原因无他,自登位以来,这是他六百年间头一次离开蒙德,踏上他国的土地。虽说蒙德有山有水有风,是个顶顶的好地方,但风神是有一颗环游世界的心的,现下魔神战争已经结束,尘世七执政的体系初步确立,他也终于得了空能够去实现这个心愿。

  他把旅行的第一站选在了璃月,倒也并非是出于什么深谋远虑,只不过因为它离得近,且是出了名的经济繁华,此次出行,既能增进对邻国的了解,又能满足风神的观光需求,于公于私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对于璃月那位岩神摩拉克斯,他早已有所耳闻,若是有机会,他也很乐意和对方交流一番,因此在出发前还特地捎上了一瓶好酒,以备不时之需。

  因这格外的好心情,蒙德城中颇负盛名的吟游诗人大方地决定在璃月的郊野一展歌喉。四下无人,只有远处的河道上漂着零星几艘渔船。璃月幅员辽阔,想来行人大多寄宿在半个时辰前他路过的那家名唤望舒客栈的旅店,不会大清早就起来赶路。不过风神并不介意,哼着随性而作的小调,继续朝璃月港的方向前进。

  这时他在风中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摇摆起舞。

  温迪循声而去,看见河岸边立着几株他没见过的花卉,蓝色的花瓣包裹着紫色的花托,此时正随着他的歌声缓缓绽放,露出洁白柔软的内在,他在蒙德从未见过这样奇异的花。温迪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捏住茎干部分,想要把它拉过来一些仔细瞧瞧。

  “你在做什么?”

  背后冷不丁冒出的声音把温迪吓了一跳,手也跟着失了力道,只觉指间沁出一些汁液,花就这么被他折断了。

  他转过身,想看看是谁大白天的闹鬼吓人,便对上了一双石珀般的眼眸。

  好巧不巧,正是他不久前还在挂念的摩拉克斯。

  

  荻花洲原本不在摩拉克斯今日的行程计划中。昨日留云借风真君递信过来邀他小聚,他便提前处理掉了一些今日的文书,不想对方那边出了意外,据说是最近新研制出的烹茶神机暴走,烧焦了她的几根鹤毛,惹得真君一大早连派三只仙鸟,请帝君今日务必千万绝对不要来,更不要把这件事透露给甘雨。聚会落了空,他又恰好想起十几日前在荻花洲找到了几株珍贵的野生琉璃百合,当时还是含苞待放,不知现下生长得如何了,便打算过来看看。

  那花确实开得极好,香气四溢,花连着叶,叶连着茎,茎没有连着根,被这位不速之客捏在手里,看得岩王帝君脸上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四下无人,只有远处的河道上漂着零星几艘渔船,他们四目相对,气氛死一般的沉寂,半晌,风神率先扛不住这尴尬的场面,于是召来风试图增添一点生气,风低调地吹着,发出呜咽之声,仿佛在缅怀刚刚逝去的琉璃百合。

  那位风神,好像是叫巴巴托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摩拉克斯缓缓地想,为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朵琉璃百合?

  他倒带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推理出一个悲伤的真相:似乎是打算赏花,被不声不响出现的自己给吓到了,才失手折断了琉璃百合。他微服出访时惯于隐藏自己的声息,此番倒是弄巧成拙了。

  温迪的大脑同样在高速运转,先不提摩拉克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特意来寻他的,看他的表情,显然十分在意这花,会不会误解自己是在挑衅他?挑衅一个璃月人事小,挑衅摩拉克斯事可就大了,若是再让他知道……不,既然自己能一眼认出他,他大概也认出了自己就是风神,最糟糕的情况,这件事的性质足以发展成外交事故,多年后翻开蒙德的史书,回故璃蒙交恶的真相,第一页上便是六个大字,“琉璃百合事件”。为今之计,只有假装没认出摩拉克斯,这样即使被认为是在挑衅,也可以说是无心之失,并非真的对摩拉克斯有意见云云。

  想到这里,风神适时地露出一个七分紧张三分困惑的神情:“你是?”

  摩拉克斯一愣,巴巴托斯这个反应,似乎是没有认出自己?虽说有些反常,但考虑到他刻意隐藏了气息,也不是不可能。看他十分紧张的样子,若是此时自己再点破身份,让他发现没有认出邻国的神明,气氛岂不是要变得更加尴尬。为今之计,只有假装没认出巴巴托斯,这样即使日后暴露,左右双方都没认出来,也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了。

  想到这里,岩神回答:“一位无名仙人,受帝君之托来这里照看这些琉璃百合,请问阁下是?”

  温迪一愣,摩拉克斯这个反应,似乎是没有认出自己?应该是的,否则他没有必要在同僚面前隐藏身份呀。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若是此时自己再点破身份,让他发现没有认出邻国的神明,那就更像是在挑衅对方了,先不考虑怎么处理之后必然的掉马,现下还是顺水推舟吧。

  于是他接话道:“琉璃百合,是说这些花吗?”

  摩拉克斯点头:“琉璃百合是一种欢欣的花,会聆听人们的歌声。”

  怪不得它会突然开放,那自己岂不是刚刚亲手扼杀了一位听众?职业生涯中难以抹去的黑点啊。想到这里,温迪的心情更加沉痛了几分。

  那边摩拉克斯已经习惯性地开始了他的科普:“琉璃百合曾经大量生长在荻花洲,但魔神战争期间,荻花洲被大水淹没,令琉璃百合几乎绝种……”

  风神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绝种了?”

  “是,璃月港还保留了一些人工培育的品种,但野生的非常少见。”摩拉克斯轻咳了一声,“比如说,你手里这支。”

  温迪:“……”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他在内心斟酌了一番,觉得实在有些对不住摩拉克斯,于是小心翼翼地问:“……这个,需要赔吗?”

  野生琉璃百合纵使珍贵,摩拉克斯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追着别人要赔偿,就是前些年理水叠山真君失手打碎了他珍藏的瓷器,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的。只是如今他也不过是“被帝君派来照看的人”,这件事他做不了主。摩拉克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给出了答复:“具体种种,需要请示帝君。”

  一般而言,非紧急的事态,仙家之间多通过仙鸟传信,但摩拉克斯就算把信递出去,仙鸟也只会绕着他原地飞罢了,递给不明事态的人,又恐生事端。他不欲在温迪面前露馅,心念一转,道:“不知阁下可否愿意同我一起去面见帝君。”

  温迪顿时懵了,他自己是个不管事的主,没想到在璃月连摘了朵花都要亲自上门等待摩拉克斯的指示,那他的洞府外头岂不是一天到晚都挤满了人。而且摩拉克斯不就好端端在他眼前吗,何来的“面见帝君”呢?

  这件事本由不得他拒绝,再说他也想看看摩拉克斯要怎么一人分饰二角,于是笑道:“自然愿意了。”

  摩拉克斯在身上翻了翻,幸而为了伪装得彻底,百无禁忌箓和疾行符他都带着,他将其中一张符咒递给温迪:“差些忘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这个问题温迪早已想好了答案,若说自己是普通人,万一遇上什么需要他动用力量的场合,难免会引人怀疑,因此他的回复是:“不瞒你说,其实我是蒙德的东风守护温迪。”

  “那真是失敬。还未告知阁下,在下名为钟离。”摩拉克斯顿了顿,继续循着常人的思路,反问道,“不过,我曾听说蒙德的东风守护是一条名为特瓦林的风龙?”

  温迪面不改色地回答:“哦,他不久前已经退休了。”

  

  守门的仙人见帝君没过多久便去而复返,自然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匆匆迎上去:“帝……”

  摩拉克斯连忙打断他:“帝君在吗?”

  “啊?帝君……”能来给帝君洞府守门的人自然是位人精,虽然完全摸不着头脑,面上却不显,“帝君早些时候出去了,现下还未回来。”

  “我有些急事需要和帝君商谈,可否先让我进去?”

  守门人当然没有把帝君拦在自家门外的道理,装模作样地嘱咐了几句,就让他进了门。温迪在一旁看这两人一唱一和表演得十分敬业,险些忍不住笑场,只能装作被四周的风景所吸引,背过身去压一压上扬的嘴角。

  摩拉克斯在屋内小坐片刻,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出去便看到风神和守门人相谈甚欢,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话题,竟把他说得笑容满面。

  见摩拉克斯来了,守门人连忙端正了一下表情,心里还有些惴惴,生怕帝君怪罪他玩忽职守。不过摩拉克斯并没有这个意思,他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对温迪说:“帝君想来是暂时不会回来了,不过温迪阁下也不用担心,野生琉璃百合虽然珍贵,但毕竟只是植物,即便要赔偿,价格也高不到哪里去。”他说出了自己预估的金额:“大约是30万摩拉吧。”

  温迪当即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30万摩拉,还说价格不高,这是什么意思,仗着自己国家是贸易之都,内涵我的蒙德太穷?

  摩拉克斯也发现风神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不禁迟疑了一下,难道价格报得太高了,应该说29万?

  好吧,既然对方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风神露出一个笑来:“确实不高,提起摩拉,倒是叫我想起一件事情了。”

  他从斗篷里取出那瓶随身携带的好酒,双手递到摩拉克斯面前:“其实我这次来璃月,是依照巴巴托斯大人的托付,专程来拜访岩王帝君的。临走前巴巴托斯大人把这瓶酒交给我,要我作为给帝君的见面礼,想来钟离先生应该知道,蒙德的酒在全提瓦特都是赫赫有名的,不过这瓶价格并不算高,也就45万摩拉吧。这多出的15万……”

  摩拉克斯倒真没见过这种操作,见风神笑容是十足的真诚,但还是有几分得意从嘴角溜了出来,心下也觉得有趣。

  于是,不等温迪说出“权当是一片心意,就不用你们帝君还了”,他便接过酒看了看,点头道:“确实是难得的好酒,你们的风神有心了。看到这酒,我也想起一件事情了。”

  他从不知何处取出一个半圆形的玉石挂坠,提着上方的红绳将它送到温迪手中:“帝君时常提起想与邻邦的同僚一聚,故而给许多仙人都送了饰品,若是有缘,就请他们转交给风神,以示诚意。我也有幸分到一块,不过并不算昂贵,论价格,也就60万摩拉吧,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温迪没想到摩拉克斯看着文质彬彬的,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反将自己一军。他这次本就是轻装出行,除了这瓶酒和他的竖琴,旁的什么都没带,再比下去,就只能把神之心掏出来送给对方了。倒是摩拉克斯,都认不出自己,还来一句“时常提起想与邻邦的同僚一聚”,睁着眼睛说瞎话,实在可恶。

  受挫的风神上了头,觉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占到摩拉克斯的便宜。他心生一计,一边将挂坠收起,一边装作惊喜道:“你们帝君竟如此挂念巴巴托斯大人,我们实在是受之有愧。”随后话锋一转,唉声叹气道:“可惜,巴巴托斯大人近日有要务需要处理,脱不开身,帝君今日也不在。”又立刻抬起头,像刚发现摩拉克斯在这里似的:“不过,作为眷属的我们在荻花洲偶遇,也算是一种缘分,不知钟离先生有没有兴趣来和我一聚?”语毕,还极为诚恳地补充了一句:“请钟离先生赏脸。”

  摩拉克斯看着风神这一番无缝衔接的川剧变脸,甚至有了当场揭穿他的冲动,不过他最终还是收敛起了这一点难得的玩心:“自然是好的,温迪阁下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对璃月不熟,还是拜托钟离先生来领路吧。”反正只要去饭店,他的计划都行得通,温迪心情大好地想,不过……

  “温迪阁下什么的,听着也太别扭了。”

  摩拉克斯蹙起眉,沉思道:“你的意思是?”

  “叫我温迪吧。”和岩神在年龄上隔了好几个辈分的风神大言不惭道,“我也叫你钟离,怎么样?”

  “好。”真要论辈分,现在的他还比“东风守护”差了好几级呢,况且温迪那几声“钟离先生”叫得可一点都不真诚,背后全是风神的坏心眼。摩拉克斯和颜悦色地回答:“称呼不是什么大事,随你喜欢即可。”

  

  摩拉克斯虽然给自己安了个花匠的身份,该讲究的地方还是要讲究。他常去的是琉璃亭,今日去的新月轩虽然以海味见长,选择的范围少了些,但毕竟功底摆在那里,其他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为了避嫌,只能稍稍委屈一下了。

  温迪见其他桌席上都是清一色的鱼虾蟹贝,唯独摩拉克斯连点了几道山珍,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猜想。

  “可以把菜单拿给我看看吗?”

  对于这类在璃月少见的反客为主,摩拉克斯显得有些意外。温迪接过菜单,一本正经地问了几道店里的招牌海鲜,见摩拉克斯拿筷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心里笑意更盛。

  不知是过敏,还是单纯地不喜欢海鲜。玩笑归玩笑,温迪也不会特意去为难摩拉克斯,吓唬吓唬他就算是扳回一城了。他把菜单还给摩拉克斯,说璃月菜果然品种丰富,很是期待等等。当然,他最期待的还是自己的计划。

  等第一道菜端上来,风神的笑容便僵住了。是勾了芡的,虽然香气扑鼻,但黏黏糊糊的汤汁实在让人食欲全无。他模糊地记起这正是他将菜单还给摩拉克斯之后对方点的最后一道菜,因为做工简单,反而最先上来了。想来他也不是故意的,回忆今日这一系列经历,风神觉得只能说他们是天生有点八字不合。

  “怎么了。”摩拉克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是不合胃口?”

  温迪含糊地回答:“我对这种黏糊糊的东西有点……”

  “抱歉,是我疏忽了,该先问一下你的口味。”摩拉克斯将那道菜拿得远了一些,“其余的菜倒是没有类似的问题,但我许久没来吃过,难保主厨有了改良,一会儿我会去叮嘱他们一句。”

  风神眨了眨眼睛:摩拉克斯,似乎是个好人啊。

  此时侍者端上了一个壶。温迪顿时激动了起来,来了来了,他灌醉摩拉克斯的计划……

  “这是什么?”温迪看着杯中的液体,呆滞地问道。

  “碧螺春。”摩拉克斯检查了一番,确定是上好的品质,“你不喜欢喝茶?”

  “倒也不是。”温迪怀着崩溃的心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璃月,是习惯用茶来接待客人?”

  摩拉克斯眉头一松:“原来是这样,蒙德想必用酒更多一些,璃月……虽说没有一定要用茶的规矩,但你年纪还小,喝酒怕是不大合适。”

  “你尝尝,其实茶也别有风味。”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点鼓励。

  温迪心中快要泪流成河了,虽然喝不到酒也让他很痛苦,但更加痛苦的是没有酒,他要怎么灌醉摩拉克斯?计划不是全面泡汤了吗!

  也不能怪温迪,长年生活在酒香里的风神怎么会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呢?而且听听对方给出的理由,“年纪还小”,他承认和最古老的神明比起来,今年才堪堪一千岁的他确实挺不够看的,不过怎么算也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龄了吧。

  摩拉克斯算什么好人,他就是块石头!老顽固!不懂人心的死脑筋!他和这个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合得来的!

  摩拉克斯自然不知道风神的盘算,只以为是没点酒才激怒了对方,见风神气鼓鼓地把一块莲花酥咬得咔嚓作响,还贴心地提醒道:“喝点茶,小心噎着了。”

  不喝!他就是从风神像上跳下去也不可能……

  “咳咳咳咳。”

  果然被摩拉克斯不幸言中,大丈夫能屈能伸,温迪当即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他凝固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面部表情:“好苦。”

  摩拉克斯看着风神拧作一团的眉毛,抬起手轻轻掩住嘴:“咳。”

  他把甜品换到温迪面前,放任对方用不太优雅的吃相拯救自己的味蕾,起了话题:“能够让琉璃百合绽放,你的歌声想来非同寻常。”

  按照温迪的性子,此时应该大大方方地接受摩拉克斯的赞美。不过他姑且还记得自己披了层“东风守护”的皮,再加上璃月人普遍习惯于自谦,若是太过直白,降低了摩拉克斯对自己的印象分,还怎么和对方继续发展?不和摩拉克斯继续发展,怎么找机会赢回来?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汁,浅浅一笑:“也没有那么夸张,和巴巴托斯大人比起来不值一提。”

  既展现了他的低调谦虚,又不着痕迹地夸奖了自己一番,一举两得,这就是风神的智慧。

  摩拉克斯知道巴巴托斯素有“乐曲与诗文之神”的美称。和财富、契约这些词比起来,听上去是不着四六了一些,但在岩神眼中,一切智慧的产物都有其值得欣赏的地方:风神的歌声,换算成摩拉的话,想必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吧。

  若是有机会,他很想聆听一次,不过眼下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占,只能放在下次了。不知为何这位风神好像和自己不大对付,摩拉克斯倒觉得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巴巴托斯,或者说温迪,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或许正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才能毫无顾虑地展现出真实的性格。摩拉克斯亲身经历过残酷的魔神战争,因此在他看来,作为同样从战争中脱颖而出的神明,温迪有些过于纯粹了,和他对自由的追求有关吗?但他在某些事情上又表现得很有原则,要为折断的琉璃百合负责也好,避开了他不喜欢的海鲜也好,以至于虽然他是头一个初次见面就对自己做了种种出格举动的人,他却意外地并不讨厌对方。对于已经活了四千余年,理论上什么都见识过的摩拉克斯来说,巴巴托斯的存在甚至算得上是很新鲜,至少现在他还无法给自己的感受下一个明确的定义。嗯……如何扭转他对自己的印象,可真是个难题啊。

  听到他的自夸,对真相心知肚明的摩拉克斯倒是真心实意地点头附和了一下,要说谁能比得过乐曲之神,那当然是他自己了,温迪这番话也挑不出毛病。已经决定下次再一睹对方的风采,摩拉克斯此刻还有更关心的问题:“有件事我有些好奇。”

  “什么?”温迪果然忍不住问。

  “我想知道,蒙德人,或者说温迪,你是如何看待岩王帝君的呢?”他补充道,“自然,只是我个人的问题,如果你愿意信任我的话,可以畅所欲言,我也不会把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告诉帝君。”

  温迪咬着筷子尖,心下了然:噢,这是和他求夸奖来了!摩拉克斯啊摩拉克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岩王帝君啊……”

  他自然不会顺着对方的心意了,于是悠然地又夹了两筷子菜,由于餐具用得不熟,中途掉了好几次,细嚼慢咽地吞下了,还装模作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喝完又想起来这茶苦得要命,只能强做淡定地咽下去,才对摩拉克斯说:“不熟。”

  看对方慢慢悠悠的样子,摩拉克斯就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水了。他的性子不允许他公然问“你是如何看待我的?”,这话题到此为止像是要终结了,温迪却继续道:“不过从先前的传闻和我这一路上看到的景象,应该是位很了不起的神明吧。”

  这话有些出乎摩拉克斯意料了,一时间停住了筷子,也顾不上去思考他现在的举动有些不大自然。

  “还有。”温迪突然托起腮,歪了歪头,轻佻地一笑,“听说他长得很好看。”

  他本该见好就收,但看摩拉克斯呆住的样子,着实收敛不住自己的玩心,后面的话也跟着一溜烟出来了:“我看钟离你就挺,嗯……用璃月话怎么说的来着?玉树临风的。和你们帝君比起来怎么样?”

  摩拉克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卡壳好几秒后,琢磨了一下普通璃月人该有的反应,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帝君的……相貌如何,不是我能够评判的。但帝君他执掌璃月,论气度,我应该是远远不及。”

  他活了这么久,对于如何纠正民众对岩王帝君的错误滤镜早有一套心得,听到别人吹得天花乱坠也能淡定如斯,但还是第一次自己夸自己,饶是经历过无数大场面,此时也不由有些面皮发烫。

  温迪自然把他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憋笑也憋得辛苦至极,自觉此次交锋是自己的完胜,再看摩拉克斯都觉得顺眼了不少,而且,这家伙羞起来竟然是这副模样,嘿,真是有趣!

  于是他说:“我也有件事想问问你。”

  他的语气郑重,摩拉克斯便一秒从羞耻感中回过神来:“何事?”

  “我们风神想和你们帝君交个朋友,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答应呀?”

  摩拉克斯的神情中微微流露出困惑:“是指希望璃月和蒙德缔交友好外交关系?”

  “不。”风神回答,“是巴巴托斯想和摩拉克斯做朋友。”

  他半点没有了先前开玩笑时的样子,翠绿的眼睛清澈透亮,好像一眼就能被望到底似的。

  好像他们之间不需要虚与委蛇,不需要互相试探,不需要心怀顾虑,不需要神明之间理应存在的一切往来流程,温迪就是温迪,钟离就是钟离,现在是这样,今后也会是这样。

  摩拉克斯随手揭开手边茶壶的盖子,碧绿的茶水中立着一根短短的茶梗。

  “我想,”他最后说,“他会认真考虑的。”

  

  他们从新月轩出去时,记在钟离账目上的数字又让温迪好一阵咋舌:看来他先前不是在内涵自己,是真的很有钱啊!据说摩拉诞生于摩拉克斯的血肉,他该不会真的天天给自己放血吧?不行不行,没钱就没钱好了,他宁可去做吟游诗人。

  不过说起钱……

  他们先前已经好好道了别,作为边界的石门分隔了两人的身影。此时摩拉克斯看到温迪转过身来,抬高了一点音量:“那朵琉璃百合的钱……”

  还记着这件事啊?摩拉克斯不由失笑。想着既然温迪都大摇大摆地跑到璃月来了,索性也不管这么多,几步上前跨入蒙德的土地:“琉璃百合30万,你的酒45万,那枚玉坠60万。”

  “算来你们风神还欠了帝君45万摩拉。”他说,“那就请他再送一瓶蒙德城的好酒来。再麻烦你转告他,帝君挂念他许久了,希望他下次务必亲自前来。”

  “好。”温迪笑吟吟地回答,“那我也下次再来看你。对了,作为请客的谢礼,到时候我会让你听一听的。”

  “提瓦特大陆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歌声。”

脑子:盲盒是坏文明。然后身体很诚实地端盒了(つд⊂)

总之来试图玄学一下,如果出隐藏而且没有顶掉温迪,明年温迪生贺我就尝试写一下吟游诗人和风神的友情向水仙

如果徽章能随机到妹妹就从旅行者的语音里挑一个梗写荧和派蒙中心的粮食向

不考虑价格的话我其实相当喜欢这种周边,考虑到自己博爱的程度,怀疑后面出璃月和稻妻我还有勇气接着端……


存一个魈温相关的AU设定

*没想好要写什么只是觉得挺有趣的就先存一下,到写的时候可能会想加其他cp

*在原作向的基础上魔改而成,灵感来自于魈的万圣节pa柄图+我最近正在看的噬魂师,只看了前几集,所以并不清楚它具体的世界观,参考的是人变武器和武器通过收集灵魂来强化的设定



一些名词条目

死神&武器:

死神负责收割被污染的灵魂,偶尔会给迷途的灵魂引路,他们的武器也是他们的搭档,拥有武器和人形两种形态。

大部分死神是先天的,也有小部分人类会因为特殊的经历变成死神。

现存的大部分武器诞生于死神本人的意志,但据说最初的那些武器是凝聚了天地间众多灵魂的共同祈愿而生的。所有的武器都需要通过吸收被污染的灵魂来充能和强化。

七神:

传说中七把最高等级的武器,目前已有一把被折断,另一把则长期下落不明

神之心:

将武器强化到最高等级的必需品

魔神:

一个特殊的种族,曾经遍布大陆,划分领地统治着人类,有些魔神在实力上甚至能和七神匹敌。现在已经非常少见,据说他们的灵魂就是用来炼制神之心的原材料。


•一些人物设定

魈:

曾经被魔神所控制,灵魂在彻底遭受污染前被钟离净化,因而留下了后遗症,温迪是唯一能和他适配的武器。由于先前的经历和与钟离的契约,对本职工作非常热心,让一心想要摸鱼的温迪头痛不已。

温迪(镰刀):

前搭档死于很久之前的一次魔神讨伐,在死前要求温迪吃下他的灵魂,巴巴托斯才得以诞生。

后来他摸了,由于长年电量不足,被看不下去了的钟离打发去和魈组队,本身没有固定的形态,和魈搭档之后选择变成镰刀,搭载了唱歌和奏乐功能的那种。

但还是不肯吸收灵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灵魂“吃起来黏黏糊糊的,像刚出炉的奶酪饼”。对于他不充电也能超长待机这件事魈一直觉得很惊奇。

胡桃:

往生堂堂主,负责登记璃月地区各位死神的实绩和保管他们上交的灵魂,除此之外自己也是一位死神,并且拥有在死神中极为少见的能透过躯壳看到灵魂的能力,偶尔会亲自外出工作,但是工作的方式……

“这位先生,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往生堂的业务?可以在您不小心去世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带走您的灵魂,不收路费的……哎哎,钟离你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因此长年业绩堪忧。

钟离(长枪):

前身是七神之一的摩拉克斯,曾经和若陀一起救出过被魔神控制的魈。

现在是一把普通的长枪,唯一的特别之处是和摩拉克斯长得很像,因此在选择进入往生堂工作之前经常被摩拉克斯的崇拜者围观。

“钟离先生真是一位妙人。”

和胡桃搭档之后倒是免去了这份烦恼,只是……

“钟离,我们这个月的业绩好像又不太好哎,要不要从魈那里挪一点过来?反正挪完他也是第一嘛。”

“……不要胡闹。”

八重神子:

来自稻妻的死神,和钟离似乎是老相识,至于是如何顶着锁国令来到璃月的,“是秘密”。

由于不归往生堂管,上班特别自由,甚至干起了卖轻小说和挖掘新人作者的副业,或者说,主业?

饭点时偶尔可以在璃月的糕点铺子看到她的身影。

她的灵魂长着狐狸的耳朵和尾巴。由于这句话出自胡堂主之口,真实性存疑。

雷电影(法器):

在死神用武器中非常少见的类型,似乎经过了某种改造,可以召唤替身“雷电将军”,替身拥有自我防卫功能,激活口令为“我要向你发起御前决斗”。

99%的时间都会维持武器的形态,即使在公共场合也是如此,曾经有长达几百年没有和身为搭档的八重神子见过一面的记录。

“影,你看,是摩拉克斯哦,要不要和去和他打声招呼。”

“不要。”

“那巴巴托斯呢?”

“更不要。”

“今天晚上我要去收集灵魂。”

“你带将军去就好了。”

“会路过一家很有名的糕点铺。”

“……走吧。”

达达利亚:

来自至冬的死神,千里迢迢跑到璃月是为了一睹最强武器摩拉克斯的风采,刚到璃月就听说摩拉克斯被折断了,失去梦想打算立刻回至冬的时候,偶尔撞见胡桃拿着长枪战斗的画面,对钟离起了极大的兴趣,为了观察他留在了璃月。

因为在往生堂周围徘徊的次数过多,知道钟离身份的魈认为他心怀不轨,两人险些在往生堂门口大打出手。

没有大打出手的原因是在出招前就被搭档散兵一脚踹到河里去了。

散兵(长柄伞):

作为武器拥有非常特殊的体质,必要时可以自己充当死神,这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密。此外他没有灵魂。

其实也可以变成法器,但是本人不愿意这么干。

操作起来需要小心,经常会漏电,如果你叫达达利亚的话。

第二后悔的事是有一次不小心在公子面前变成了法器,让对方误以为它是千机伞同款,从此天天要求他变成自己最不擅长用的弓。

第一后悔的事是放任公子带他去了璃月,回不去了不说,还遇到了两个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觉得自己当初没有阻止公子一定是被他用的次数太多导致脑子进水了。